去去来

三党,暂时匿了。

2019的开端


其实应该是碎碎念。原来是想写2018年度总结的。
我算不上称职的文手,所以就不说去年写了啥了,大概都是黑历史,同时还在不断地创造黑历史。说这些都很羞愧。
我觉得我的文笔是很垃圾的,更垃圾的是我的剧情,所以不敢写什么连载,都是靠写小短篇来糊弄人,看上去我写了这么多篇(这个“多”仅限于我这个懒人而言),真材实料的却不多。也有人给我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,很感谢这些人。
昨天和今天有很多人和我说了元旦快乐和新年快乐,已经很开心了。还有一个人私信给我。真的很感动。这里再次致谢。
2018年是热闹的一年,糟心的事有,高兴的事有,被人批评过,也被人帮助过。想一想去年似乎都在嫌弃自己,丧了一整年了。自己整理了一个产出目录,发出来想了想又设为仅自己可见,大概还是怂。
所以几年想给自己个好开头。很早以前就说过自己是三党,多浪了半个学期,现在也要收心好好学习了。(两个月前往似乎说过类似的话然后就秒删了哈哈哈哈)接下来大概会卸了lofter。寒假估计也不回来了。
感觉自己没定力,后路断绝一点,自己才不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。你们的2019年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写这种东西好像有点自作多情,没人看就当写给自己的吧。(笑)
那么,暑假见。
(希望暑假可以练出结实的小腿肌,欧耶!)

【瓶邪】慢慢

*小饼干。ooooooooooooc。
*两个傻子互相暗恋的故事。

慢慢
降温不过是一两天的事。前天还是21℃,今天只剩下10℃,明天还会继续降温。
吴邪以为他火气比较旺,身子一定是比张起灵暖和的。他挤到张起灵身边,捏捏张起灵的手指,果然是凉的。
“手过来。”他招招手,却是自顾自地把张起灵的手拉过来放在手心里捂着了。这么想着又觉得不够,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整出一条围巾,绕在张起灵脖子上。他是用单手绕的不方便,结果给张起灵缠了一个粽子脑袋。吴邪“噗”地笑出声,还是很负责任地重新解开围巾再系了一回。
靠着张起灵,吴邪就不自觉犯懒。原来是端端正正坐着,渐渐地就没了正形,身体慢慢倒下去,窝张起灵怀里了,还贼坏地拉着张起灵的手。张起灵拗着一个奇怪的姿势,偏偏还不能说什么,做什么也不行。只能从了吴邪,亲低下头了亲他的额头。
“你的手怎么老是怎么冰?要不我打个电话给胖子,让他带几斤羊肉回来,晚上我们炖羊肉汤喝。”吴邪嘀咕着,已经想摸手机了。
张起灵没反驳,其实更需要补身体的是吴邪。他就顺了吴邪的意,反正他总有办法让吴邪多喝点汤的。他无所谓。
吴邪在张起灵怀里翻了个身。脑袋磨在衣服上起了静电,刺啦刺啦响,然后吴邪的头发就翘起来了,在冰冷的空气中颇为精神地挺着小身板,还一晃一晃的。张起灵微微弯了一下嘴角,把吴邪的那不安分的头发抚平了。
吴邪突然伸出手捧着张起灵的脸,再微微一用力,把张起灵的脑袋摁下来,用力地在张起灵嘴唇上用力亲一口:“我怎么越看越喜欢你呢……”
这样的日子,舒服而惬意。
醒来的时候就越觉得现实那嶙峋的骨头硌得人生疼。
吴邪睁着眼,瞪着天花板。
他最近一直在做梦。是美梦。天天梦见和张起灵在一起谈恋爱,老夫老夫,两个年纪大了的男人都是不怎么顾忌脸皮的,誓要让家里的灯都成为摆设,疯狂地放出狗男男的光芒。等睡个囫囵觉醒来,昨晚精神疲乏,没来得及关灯就睡着了,这会儿醒来顿时被灯光一扎眼。迷迷糊糊看了那盏灯半天,觉得有点不对劲,再一细看,灯罩里的灯管已经坏一半了。难怪灯光那么暗。
还万丈光芒照大地呢。吴邪心里想,总算从床上爬起来。
这阵子他们回了杭州。杭州档案馆的事情办起来了。小张哥看似雄心壮志,实则穷得叮当响。最后还是要吴邪掏腰包。年会也是吴邪办的,最后决定去阳澄湖吃蟹。一路上的体验并不好,被一群张家人包围着,也只能在梦里躲一躲。
吴邪打开窗户,被大早上的冷空气搞得一激灵,总算清醒了。他把乱糟糟的头发捋顺,把自己收拾一番。出门遇到张千军万马。
“去过迪士尼么?”吴邪问。
张千军万马摇头。
“那我们今天去迪士尼。”吴邪把手插进口袋里。
人很多。张家人在人群中就显得特别醒目。吴邪没打算和他们一起玩,也没什么心思玩,随意逛逛,直奔丛林餐厅有阴凉的地方了。
他又睡着了。
梦见了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了。
从雷城出来以后,他短暂地睡了一会儿。解雨臣的伤实际上是比吴邪轻的,稍作休息便缓过了精神气儿。吴邪被强硬地送进医院检查,最后已经疲惫得说不出什么,看着胖子在他视野里晃动,慢慢闭上眼睡着了。
睁眼看见张起灵睡在他旁边,吴邪一睁眼他就醒了。两个人对视着,吴邪先移开视线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五个小时。”张起灵很实诚地回答。
“有吃的吗?”
张起灵拿过桌上的保温盒。
吴邪下床要去漱口,嘴里发涩得难受。一弯腰胸口一痛,才想起肋骨间的伤。张起灵伸手扶了他一把。他低声道谢,踩着自己的鞋往卫生间走。
保温盒里的菜很清淡。“你吃饭了?”吴邪问张起灵。张起灵点点头。他便安心地动筷了。他住的是单人病房,应该是解雨臣的手笔。两个人都很安静,那点喝粥的声音就听得很清楚了。
吴邪吃完,张起灵出去洗饭盒。
吴邪摸摸肚子,他想张起灵是怎么混进厨房给他开小灶的。
他一尝就知道,菜是张起灵做的,医院的饭哪有这么好吃。张起灵做的菜的滋味,虽说也是一般,但吴邪这辈子都是忘不了的。里面怕不是混了点什么东西进去。他的一条命是被人拽着从鬼门关拽回来的,就算跌倒爬滚,他怎么也得活下去。也只能沉默接受。
吴邪老实地在床上刚好,等张起灵回来。
他的意识无比清明,好像终于睡醒了。
时间流得很慢,吴邪以为张起灵要待在外面不回来了,正要爬起来,门把就被人拧动了。吴邪又利索地躺了下去。
张起灵轻手轻脚走进来。吴邪脑袋下垫着软软的枕头,他像是刚要入睡结果被惊醒了,微微翻身去看张起灵。
张起灵直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靠着墙,应该是晚上要守着他。
吴邪往里缩了缩:“你上来睡。别坐着一宿着凉了。”
张起灵没动。黑亮的眸子看着吴邪。
“上来。”吴邪掀开被子。张起灵看似不为所动,眼珠子却是跟着吴邪的手了。吴邪什么人,哪能错过张起灵那点表情,再努力一下:“我困了。”
那架势就是要和张起灵死杠到底。
吴邪很少这么和张起灵硬气过,不知道是侧身压的胸口疼还是心虚的,拉着被子的手有点虚。
张起灵最后只能上床。没脱外套。医院里就这么将就了。
把灯关了。黑灯瞎火,什么也看不清。两个人背对着,吴邪心里还是有点喜滋滋的。
“胖子他们呢?”
“在旅馆。”
那你怎么留下来了?吴邪心说。还有闲心亲自下厨。
张起灵觉着吴邪是在说瞎话了。今晚吴邪的问题很多,看来接下来他还打算接着问,根本不困。温热的身躯贴上张起灵的后背,是吴邪的身体。
张起灵动摇了。于是他想让吴邪好好睡觉了。
“吴……”
“你打算留多久?”吴邪说。黑暗中他捏紧了拳头。
气氛一下子凝固了。
这一年张海客那边一直若有若无地透露出一些意思。
可能是等不到回答了,吴邪便松了手,悄悄在往后靠了靠,闭上眼。
“等你不在了。”张起灵说。
吴邪笑了。不在是什么意思?等他去世?还是等他不再愿意留住张起灵?
“那就是一辈子喽。”吴邪很轻松地开口。
某天吴邪照镜子,隐隐约约看见一根白发,拨弄半天,才发现是光线的问题,他的头发依然乌黑亮丽。当然从雷城回来后他的脑袋只剩青茬了。
他意识到,他会慢慢变老。
而张起灵也会慢慢变老。慢慢地,慢慢地,很慢地变老。
吴邪觉得他是如愿了,再也没有什么甘不甘心的了。
但他不知道,张起灵却是不甘心的。
窗户透进来点光,张起灵夜视能力很好,他等吴邪睡熟了才起身,看见吴邪脸上淡淡的笑容。
年底搞年会那几天,夜里路途颠簸,吴邪和胖子靠在一起睡得香,张起灵也见着了那样的笑。很好看。
他看着吴邪,静静地。小张哥在前面开车,大气不敢喘一个。
那是一辈子的事情。

吴邪醒来的时候,烟火大会快开始了。他把衣服还给张千军万马,欣赏一下他们戴着米老鼠头箍的样子,下意识地开始找张起灵。
没找到。
“你们族长呢?”吴邪拍张千军万马的肩。
“族长不是站在……”张千军万马说到一半息了声。他瞪眼往吴邪刚刚睡的地方看,奇了,张起灵刚刚明明还在那个方向的。
找人无果,吴邪拦住小张哥。“去广播吧。”
“张起灵,你的家人正在广播室等你。”
吴邪无聊地听着广播字正腔圆的声音,广播又重复了一遍,“张起灵,你的家人……”
广播室那边乱糟糟的,吴邪有些烦,到外面等人。刚找个地蹲着,一抬头就看见张起灵。
烟火大会的烟花还没放完。张起灵逆光站着,漫天烟火,吴邪站起来,也不想去管小张哥他们了:“回来啦?走,我们去看烟花。”
END
写了双向暗恋。(但我想他们结婚)
2019要来了!新的一年,祝大家一切都好。

新的一年,想改名了。😂
祝大家2019年顺顺遂遂的。

【瓶邪】意外

*小甜饼。
*ooc。

意外
说来算是一个意外。
和闷油瓶亲吻这件事。
我们的唇相触的时间很短暂。如我所言,是一个意外。所以我只感受到唇上的触感马上就挪开了脑袋,条件性反射。我觉得他完全有理由在下一刻揍我。我脸上发烧,脑袋开始混乱了,结巴道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说实话,感觉很棒,即使只有一秒不到。我一直以为闷油瓶并不是一个适合接吻的人,我在心里描绘过他的唇形,他平时不注重保养,因为不是会在乎那类事的人。所以冬天或早春时嘴唇很容易起皮。因而我以为他的嘴唇亲起来大概是有点糙的。
但是他的嘴唇很柔软。在我别开头的那一瞬我瞥了一眼,还是淡淡的颜色,很好看。
这一吻使我浑身都燥起来了。刚刚这一闹,动静有点大,小花和瞎子都看了过来。胖子目睹了全程,想要蒙他已经来不及了。现在只能先别让小花和瞎子知道,他们知道了秀秀肯定也会知道的。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用余光去看小花,他和瞎子坐在一边儿,此时黑瞎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这个神情我很熟悉,后背开始发毛。
完蛋了。我在心里说道。
知道我暗恋闷油瓶的,不是其他人,就是瞎子。我说不清他是怎么猜出来的,总之有一天他在我训练的时候调笑般说起,我当即一惊,脚下一滑,一个劈叉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当时他就是这个眼神。
晚上有风,正值十五,月如盘。此时一阵风过,我心底顿时凉了一片。瞎子一旦开口基本是给我判了死刑。
胖子还懵逼着没反应过来,我和瞎子说好了不会把我暗恋闷油瓶而事捅出来,还算放心。现在只差闷油瓶了。只要他不起疑心,我们这辈子都是好兄弟。
所幸闷油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。接受了我的道歉后点点头,就转身到楼下去了。
我在屋顶呆的尴尬,胖子的眼神简直要把我戳出一个洞来。过了一会儿,我找了个理由也下去了。临走时和胖子敲了一下敲敲话,跟他说有事等会儿下楼了再问。
我踩着梯子一格一格下,尽可能让自己慢一点,一边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晚上我们一群人到屋顶去吃火锅。吃得尽兴以后就拿本地自酿的果酒在屋顶上侃大山。果酒度数不高,对身体还有益处,问过医生了,说多少可以喝点。于是我们一群人晚上就喝嗨了。不过都没有喝醉。之后都是一小杯一小杯地慢慢嘬了,当然胖子例外。
不知道是吹风着凉了还是太久没怎么喝酒的缘故,我蹲了一会儿起身,起得有点猛,身子突然一个不稳,脚腕处虚虚一晃,差点就栽下去。闷油瓶离我最近,眼疾手快抓住了我,把我往上拉。
兴许是我从雷城回来后瘦了点,加上我骨架较大具有迷惑性,总让人我其实挺重的,闷油瓶这一拉,用力过猛。由于惯性我脚刚着地整个人就往前扑,闷油瓶往前一步想接住我。
于是意外发生了。虽然说是亲上了,但更像是撞。我嘴巴还有点疼。但心里还是很满足了。
我回想了一下当时闷油瓶的表情。并没有什么变化,依然淡如水。在他看来我们那一时的亲吻就只是一个意外,表现出什么反而会让我介怀。也说不上什么大事,无足轻重,所以没反应。而对我来说,这短短一秒不到,足以让我回味很久了。
是正常的反应。我想。踩着梯子一格一格地下。可能我的伤还没有好完全,或是新伤加旧伤,在屋顶吹了大半晚的风,胸口竟然隐隐作痛起来。我拍拍胸口,有点难受,以为是衣服太紧了,松了松领子,才知道不是那样。
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的。

我察觉自己喜欢闷油瓶是一个意外。
记得是刚来雨村那会儿,诸事不通。我们的房子那时候跟鬼屋时似的。村里小孩探险都不敢来我们这屋。事情处理得急,很多事情都没有让伙计准备好,只能自己操刀。
电路老旧。灰扑扑的墙已经露出了里面的水泥。电灯大概是以前那种通过拽拉绳来开灯的种类,拽一下拉绳,灯还特别暗,灯光是暗黄色的,只差一个胖子和几个小屁孩就能讲鬼故事。没什么家具,就只有从我在杭州的房子里的折叠床一张。墙得重新刷,电路得换新,电灯必须换,我并不想晚上和闷油瓶在这种疑似鬼片的气氛里相视无言静默对坐。
敲敲打打近一天,也多少有了进度,装修也是个体力活。等到傍晚的时候,我们都一身汗,身上还沾了灰。
“歇一下吧,明天再接着做,先去洗澡。”我对闷油瓶说。
闷油瓶点点头,他只穿着一件背心,一流汗衣料都贴在了身上。我看着他径直走到院里,那里还有一盆水,就就着这点凉水直接冲头。那个姿势露出了他的脖颈,还能看见一直烧到他肩膀的纹身。
真他妈性感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在那边像一个傻子一样愣了半天。晚上我们俩睡在一张折叠床上,我心跳如雷,砰砰砰地在我胸腔里奏谱乐曲。原来是正对着他,看着他的颈窝却心痒难耐,最后只能悄悄转身,盯着那黑乎乎的墙角失眠了半宿。
算是栽了。
我踩着梯子,一格一格地下。没有开灯,我是摸黑下来的,这一刻突然觉得这段梯子很长。所有的事物都远去了。我想起在雷城的时候,闷油瓶拉住我,把我拉上去,扶我站稳的时候,手掠过我的腰际,隔着布料的接触使我腰部突然发麻。那个时候也感觉是在黑暗中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,但周围莫名地就亮堂起来了。
下到最后一级,接下来再伸一下腿,就可以踩在地面上了。我有一种微妙的感觉,这个时候我如果脚下一滑,会不会有个人从斜刺里冲过来扶住我?当然是妄想。我轻快落地,一转身就顿住了。
闷油瓶站在拐角处,身子隐在阴影里。他靠墙站着,头微垂。太暗了,我无法通过他的侧脸判断他的情绪,心下开始摇摆不定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,开口问道。
“等你。”闷油瓶说。
我手一抖。说这种话太不对他的性格了。真是这样看到我来他就可以走了。而且都在家里,他等我做什么?等我给他一个夺走他的初吻的说法?
我觉得在屋顶上的那个亲吻应该是他的初吻。我的初吻早八百年就在给人做人工呼吸时没了,但记忆里闷油瓶似乎没给人做过人工呼吸之类的事。看来他初吻在我们俩kiss前还是在的。
“等我给你负责吗?”我开玩笑道。
“嗯。”闷油瓶答道。
我一下傻了,整个人都有种脑子转不过弯来的感觉。他说什么?
我的右脚后退一步,但是闷油瓶正向我走来。一步又一步。空气是凝固的,我想说点什么,一张嘴喉咙却像是堵住了。我心里酸涩的厉害,又欢呼雀跃。他站在我面前,我总算伸出手,有点颤抖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。
没有抵抗。
像什么梦一样。我向他贴近,脑袋挨上他的身体,黑暗中我们在角落里站着。我听见他的心跳,和我的心跳融在一起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我试着去拥抱他,低声说道。
闷油瓶吻了吻我的头顶。这次不是意外了,我清楚地意识到。

后记
就在那个有星星的夜晚,当吴邪将要站起身时,黑瞎子眼尖地看到了。他手一翻,手指一个用力,从屋顶扒下来的瓦块朝着吴邪的脚腕飞去。于是吴邪身形一晃,眼见着就要站不稳摔下去。时刻关注吴邪的张起灵马上注意到了不对,脚下发力,冲出去抓住吴邪的领子,“用力过猛”——
人为地,构成了一场意外。
END

只是想写两个心机boy和一个傻boy。
然而老张的初吻确实是在人工呼吸时没了。(笑)
写的有点草。试着改变一下措辞,结果写得很不顺手。

【置顶】个人说明

补一下被我误删的置顶。

*主混圈子,盗笔,灵能,勇冒,刺客伍六七。所以推荐里会有以上圈子的粮。

*瓶邪瓶党。主写瓶邪。瓶邪瓶文会打tag和前缀注明。

*三党。更新飘摇不定。一般来说一个月两到三更。下学期估计就变成月更选手了。

*称呼随意叫吧。

*写作水平和智商一样不稳定。时上时下。请不要过度夸我,我很容易骄傲的(捂脸)。如果有地方写的太ooc了,请指出来吧,我会改的。

*很丧。二次元和三次元都是社交无能。感谢每个给小红心,小蓝手和评论我的人,谢谢你们。

以上。谢谢。

【瓶邪】抽烟

*小甜饼。日常向。(?)
*ooc。
*依然和烟过不去。时间线在钓王前。

抽烟
烟瘾突然上来了。
吴邪踢趿着鞋子走在回家路上。手里提着咸菜。这种咸菜是芥菜做的,做芥菜饭会很香。
在老刘家的储藏间那儿的时候,吴邪轻手轻脚地收咸菜。他穿着件白里衫,加一件一般厚的外套,脖子上胡乱围着条围巾。只收了一半,他就没再收了。提了一把咸菜打算带回家做饭。
做芥菜饭是很简单的事情。晚上是要做芥菜饭。家里有新鲜的芥菜,咸菜是用来早上配粥的。
天是灰蒙蒙的。吴邪抬眼就是满目灰色。他啧了一声,磨了磨侧边的牙。他曾经是习惯叼着一根烟的,有时就会把烟叼在嘴角,烟还没点上。他不知不觉用力一咬,在滤嘴上留下咬痕。多咬几次,嘴里进了烟丝。干巴巴地嚼一嚼,再吐掉。
于是他想抽烟了。
烟瘾来得猝不及防。他已经开始戒烟了。戒了一阵子,算是有点成效。看见烟已经不会下意识地就伸手拿烟点上了。为了避免放纵自己,他把烟都扔了。
吴邪现在身上没什么东西。一捆咸菜,他的衣服,加上兜里一点可怜的零钱。没有烟。他染了焦黄色的手指甲开始忍不住抠裤子了,磨在布料上,指甲根都发疼。
就一回吧。吴邪想。他改道了。
最近的杂货店有两百米左右。店主姓郑。
“来包黄鹤楼,再来一个打火机。”吴邪说,“能抵账么?我身上就五块钱,这捆咸菜先押你这。”
老郑叼着烟,看着吴邪更难受了:“是吴村长啊。这烟算送你呗。”
“谢了。钱下回给你。”吴邪知道老郑的意思。钱还是要给的。不过可以留到下次一块付。
戒烟也就那几个月,再吸烟却觉得像隔了几年了。吴邪熟练地把烟塞进嘴里点上,吸了一口竟还呛着了。咳了几下再重新叼上烟。
吸入的烟在身体里扩散,在肺腑跳舞,毛孔舒展,思考速度变快,低落的情绪突然开始亢奋。吴邪想起了那个手机里的短信,他始终没有告诉胖子和张起灵的事。此时他仿佛回到了那个糟糕的时候,孤立无援,仅靠着烟和心底那点气力,独闯虎穴龙潭。他的谨慎武装起他,他像草丛里潜伏的蛇,耐心地伏于黑暗中,吐着蛇信子等待猎物上钩,然后一击必杀。
而那时非此时。
想到这点的吴邪像是从梦魇里惊醒过来似的,猛地一抖,烟才烧到半截,吐着雾白色的气体,将他裹起来。
没到饭点,这会儿没回家也没关系。吴邪不想让张起灵知道他吸烟了,毕竟信誓旦旦地和人说了一定会戒烟了。张起灵在家里,没去瀑钓。所以他去了瀑布那里。
瀑布附近有个很小的池子,养了荷花。冬天的时候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,败落的颜色。吴邪坐在池子边。手上的烟刚才缓过神来便没再抽了,任由它那点火星将烟丝变成烟灰,垂下,掉落。走到湖边就只剩下个烟头了。吴邪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鞋底碾一碾,在湖边吹起了风。他需要散散身上的烟味。
他看着湖里的荷花茎儿,就想起小时候看到大人吸烟,也想抽,好奇是什么味道的。烟丝是不敢偷的,妥妥会被发现,到时肯定要被打屁股。有十几岁的大孩子给他们出馊主意,说可以点了荷花茎来抽。他和老痒试过了,呛得眼泪都糊了整张脸。但还假装自己是大人似的,用力地吸一口,一边扑簌簌往下掉眼泪。后来蹲在地上缓了大半天劲,手上还抓着那抽剩了的茎。
一扭头吴三省就站在吴邪身后。晚上回去吴三省把吴邪收拾了一顿,说他自个也是小屁孩过来的,莲花茎儿当烟抽他又不是没干过,还想蒙他?没门儿。
吴邪撅着屁股趴床上,认真地想了一下,问:“三叔你也被打过屁股?”
于是他又被收拾了一顿。
吴邪想着就笑了出来。
即使到了冬天瀑布也未停歇。吴邪闻了闻身上,烟味散的差不多了。他站起身,在熟悉的瀑布声中,踩着湿润的泥土回家了。
在门口他停了一下。十年前他搞不懂张起灵,十年后他依然搞不懂张起灵。有的时候看着书呢,看到一半突然心血来潮想看看张起灵了,细细把他打量一圈,看得心满意足了就要接着看书了,结果张起灵没头没脑地就亲过来,搞得他莫名其妙,瓶仔怎么要亲亲了。为了避免张起灵突然袭击,他在门口的水池那边漱了口,冷水冻得他口腔发麻。
还是去刷牙吧。张起灵的鼻子跟狗鼻子似的。吴邪想。
张起灵睡在屋里的躺椅上。吴邪挽起袖子,打算做晚饭。进厨房一看,粥在电饭锅里保温,菜也在锅里温着了。回来太晚,张起灵自个做了晚饭。洗碗池里有碗筷放着。中午的碗已经洗过了,估计张起灵是吃过晚饭了。吴邪便没有再去打扰张起灵,盛了粥端着碗在厨房里蹲着吃饭。
他有点累了,就赖在厨房里,给自己用锅铲往碗里添了菜,稀里呼噜地喝着粥,再配着早上剩的脆萝卜干。然后把那两块碗给洗了,锅里的菜盛到碗里。然后洗了手,随意地甩一甩,就扎张起灵怀里了。
他知道张起灵肯定醒了。从他进门那一刻起。他吻了吻张起灵的额前的头发,就把脑袋埋进张起灵干爽的帽衫衣里去了。他闭上眼睛,感觉到一条毛毯盖到了他身上。

醒来时有不知年月的感觉。
吴邪睁开眼,随手往身边一抓。摸到自己的腕表。张起灵在他睡着后会把他的腕表摘下来放到一边防止硌到他。一看,晚上十点了。张起灵坐在他身边,拿着一本他以前的摄影作品集。吴邪随意瞅了一眼就知道是哪本,也不知道张起灵到底有没有看进去。他慢吞吞爬起来,靠到张起灵身上:“好看么?”
“你好看。”张起灵答非所问。
吴邪被张起灵回答逗乐了,随手翻翻那本摄影集,竟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照片。作为“关根”时的照片。难怪张起灵这么说。
“你抽烟了。”张起灵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“什么时候?”吴邪企图挽救。
“今天。”
吴邪还是败下阵来。一下就老实了:“傍晚抽的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
张起灵没说话,只是亲亲吴邪的嘴唇。吴邪一下明白了,敢情张起灵偷亲他了。
靠,他忘记刷牙了。
“我去刷牙。”吴邪挣扎着爬起来,踩着一只拖鞋。另一只找不到了,蹦蹦跳跳着进了卫生间。
刷完牙吴邪一个助跑就扑张起灵身上了,摁着张起灵的脑袋结结实实地和他接吻。
“你有偷吃糖么?”吴邪问他。
张起灵摇头。吴邪咬住他的嘴唇,含含糊糊道:“那你偷喝糖水了?不然怎么是甜的。”
说着手不老实地在张起灵屁股上打了几下:“偷吃糖是要打屁股的。”
那晚他们应该是做.爱了。然后张起灵从吴邪衣服兜里摸出了那包烟。吴邪点了烟,靠在床头吞云吐雾,还和张起灵开玩笑:“在床上抽烟,烟灰落到床上会不会燃起来啊?”他没想到张起灵也点了烟抽起来。屋子里弥漫着烟雾,还有着做.爱后的味道。开了窗户通风,他和张起灵盖着棉被靠着床板说话。风灌进来带来了水汽,将凉意铺满这间屋子,只有棉被里是暖和的。他们在烟雾缭绕和细碎的风吹树叶声中接吻。
即便如此,吴邪也觉得那个吻是掺了糖的。
END
我觉得这篇改名为《事后烟》或者是《打屁股》应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关于开头的咸菜,原文写的是荠菜,个人理解觉得应该是芥菜。如若是我孤陋寡闻,请指正,谢谢。

【瓶邪】光阴

*小甜饼。HE。
*ooc。
*又名《自行车与男人的浪漫》。

光阴
第一年
张起灵扶着自行车站在转角等人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到了十一月底天黑得很快。校园里的夜灯已经亮起来,斑斓的灯光在地上绘起奇怪的图案。
吴邪从教室出来,单肩背着书包就急急忙忙往楼下冲。
“来了。久等了。”吴邪一路跑下来,一直跑到张起灵身边。长腿一跨坐上后车架,屁股再挪正。他用脚支着地,敲敲车座座垫:“走了。”
“今天出黑板报,被抓去当苦力了。”吴邪靠着张起灵的背,有气无力说道。
吴邪伸出手想去抓张起灵的衣服,手指一捻却感到了颗粒的摩擦感,这才想起刚刚走的急,手都没来得及洗,手上都是粉笔灰,只好又默默收回手,从兜里摸出纸巾擦擦手。
风鼓起张起灵的外套。即便一中的校服一直都是丑丑的,张起灵却把宽大难看的校服穿得很好看。人站在那儿,瘦瘦高高的,身姿挺拔,透出十七八岁少年的俊秀好看。
再过一年就是青年了。
吴邪把脸贴在张起灵背上,脸压住背部被风吹起的衣服,随口问道:“晚上吃什么?”
“饭。”张起灵言简意赅。
“我是说晚上有什么菜色。”
“西湖醋鱼。”
“还有?”
“……豆腐汤。”
“然后?”
张起灵不说话了。
吴邪就乐了起来,把脸埋在张起灵的衣服里闷声笑了起来。
两个人算是室友。家离学校太远,又都不想住宿舍,刚好找房子的时候遇见了,就商量着合租一套房了。以前都是放学时一起坐公交车回去的。到了高三时间比较紧了,吴邪就把家里的自行车带来了。约好了一个地点等人,谁先放学谁先去拿车。
两个男生,笨拙地学会在外面独立生活,渐渐地也把他们租的那套房搞的有模有样了。
吴邪靠着张起灵,有点困了,抓住了张起灵的衣服,含糊道:“我眯一下,到的时候叫我。”
他的手好像还没洗干净。不过晚上好像是他洗衣服。吴邪想着,手再伸长了些,抱住了张起灵。
吴邪醒来时天都黑透了。他被人放在沙发上,身上盖了件毯子。他揉揉眼,估摸着是张起灵把他背回来了。
沙发边放了棉拖。吴邪踩着拖鞋,打着哈欠到卫生间去漱口。回到餐桌前时张起灵已经摆好碗筷了。
吴邪看看腕表,快七点了。他睡了快一个多小时了。结果晚饭就是张起灵一个人做的。
“明天我做饭吧。”吴邪嘟囔着,拉开椅子坐下。
安静地吃完晚饭,吴邪去收拾碗筷。张起灵去里屋了。
温水慢慢地流过手指,吴邪把水流调的不大。他心不在焉地洗着碗。
高三了。也差不多该决定志愿了。张起灵是怎样的人,吴邪心里清楚。怕是早早已经决定好了,还没和吴邪说而已。张起灵祖籍在北方,自己一人在南方生活。成年以后他家里人就要开始插手他的事情了,必然要让他到北方去读书。
吴邪是打算考浙大的。现如今,他也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决定了。
吴邪有点迷茫。他还只是高中生,没有到社会上去经历过更多的事情。在某些时候还是会犹豫不决。
胡思乱想一个晚上,也没得出什么实际性结论。唯一确定的,或许就是要和张起灵考同一所大学。
吴邪吸溜完纸杯里最后一口豆浆,一个精准投掷把纸杯丢进垃圾桶。张起灵在锁门。
现在还早,太阳刚刚冒出一个角。吴邪眯缝着眼看向东方,那里被阳光抹成亮丽的黄色。
“上车,走人。”吴邪看张起灵走过来了。
张起灵走到他身边。看了吴邪一眼,突然伸出手。
吴邪今早走的急,头发也没怎么仔细梳好,后脑翘起了一小撮毛。张起灵把那一小撮慢慢压下去,手抚过吴邪的后脑,手掌的时候温度让吴邪觉得很温暖。
吴邪等张起灵帮他理好头发,扭过头用力地在张起灵脸上亲一口。他胸腔里的事物暖热,所有的躁动都被张起灵一个动作抚平了。
“走了,张帅哥。”吴邪一笑,自行车逆着晨风向前驶去。
他的心上人就坐在自行车后座。自行车的车轮碾过街上沙石,轮子呼噜噜地转,吴邪踩着脚踏板,风声过耳,他载着张起灵,毫无畏惧地向前去。

第五年
“下雨了。”吴邪伸出手,手心被雨滴打湿了。
“就带了一把伞。”吴邪翻翻书包,掏出折叠伞。
“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避……卧槽!”吴邪话没说完,雨猝不及防就变大了,他才把伞撑起一半,两个人就被雨淋了一身。
“还是说我们先冒雨回去?”吴邪无奈地问。
张起灵踩自行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:“先回去。”
这会儿不但雨大,风吹得也急。吴邪撑着伞,前边骑车的张起灵基本没有得到什么遮蔽,雨水把张起灵的裤子全打湿了。吴邪努力地把手往前伸,希望张起灵可以被多遮点雨。
“你遮着吧。我没必要。”张起灵把伞往后拨了拨。
“不行。”吴邪一脸执拗。
两个人性子都是拗不过的。这么僵持到了家门口,两个人身上都湿淋淋的了。不过张起灵明显更惨,跟从水里捞上来似的。
两个人上了楼。吴邪直接把张起灵推进浴室:“你先洗澡,衣服我给你拿。”
吴邪找了条毛巾搭在脑袋上,就去给张起灵找衣服。两个人身高相近,衣服基本都一块买的。很多时候他们干脆买同款当情侣装,所以吴邪拿衣服的动作异常迅速。
即便如此,那个晚上,张起灵还是感冒了。
吴邪揉揉鼻子,早上起来他流了点鼻涕就好了,张起灵昨天算是给他当了人形遮雨板了。
“起来了。”吴邪拍拍被子里的张起灵。张起灵平日很喜欢发呆和睡觉,一感冒基本要和被窝融为一体了。
张起灵没反应。
吴邪把被子掀开一个角,露出张起灵的脸。摸摸张起灵的额头,挺烫的。
“今早你们是陈皮上的课吧?你确定要翘课?”吴邪说。“要不我给你请假吧。”
这么一说张起灵才起来了。
早点很简单,豆浆鸡蛋加包子。吴邪吃过了,在那边忙活。翻出衣柜里的围巾,从底柜找出手套,再急急忙忙地去烧热水。
“感冒了穿严实点。”吴邪把围巾绕到张起灵脖子上,手套让张起灵自个戴。最后是一杯冲好的感冒冲剂。
上学的时候都是吴邪载张起灵。吴邪控制了骑车速度,早上冷,被风一吹他鼻涕差点又流出来。张起灵的脑袋挨着他的背。他想着,这么多年了,都是一起扶持着走过来的。很多次他都得张起灵照顾他。
可是有时候张起灵也是会生病的。人无完人,张起灵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。
这时他总会希望,自己能再多给张起灵一点温柔。
再多一点。

第十年
“你好。”张海客微笑道。
“你好。”吴邪硬梆梆地回复对方。
他无法对面前的人生出些好感来。
听说张起灵家里是很有钱的。可惜高三那年他俩在一块了,结果报志愿的时候张起灵违背家里的意愿,填了和吴邪一样的志愿就跑路了。两人低调活了近十年,日子好不容易过滋润了,这个当儿张海客却找上门了。
吴邪坐在咖啡店柔软的座椅里,怀疑下一刻张海客就会甩出一张空白支票:“说吧,要多少钱,你才会离开我弟弟。”
趁着张海客点单的空儿,吴邪凭着多年来在群里抢红包的手速飞快地给张起灵发了条短信:“来接我。我在xx路的咖啡店。”
然后飞速放下手机。挺直背,皮笑肉不笑地面对张海客。
“说吧。”张海客笑了笑。
果然!吴邪心下一凛。
“这几年过得怎么样?”张海客问。
“挺好的。”吴邪答道,心说这张海客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那就好,我只是来看看你们。”张海客说,“所以把你的表情收一收,我是不会甩支票的。”
“你不是来带他回去的?”吴邪一愣。
“不是。张起灵不想回去,谁也说不动。我是他哥,看着他长大的,我还不清楚?他不肯继承家业,那只能我来了。这次就顺道来看看。”张海客耸耸肩。
这误会就有点大了。咖啡端上来了。吴邪喝了一口压压惊。既然张起灵已经不用回去继承家业了……
“你们都同意我们的事了?”吴邪脱口而出。
“不同意也不反对。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。过年回来看看就好。”张海客说。

那天回去吴邪的心情很好。到家楼底下的时候,张起灵去停自行车。这么多年他们也没怎么改变过代步工具,一辆自行车他们就足够了。
等张起灵锁好车,吴邪没忍住,笑嘻嘻地在张起灵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,顺势就往张起灵怀里扎。
“我爱你。”吴邪低声说道。觉着自己眼睛有点湿。
张起灵抱着吴邪,亲了亲吴邪的发旋。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同样予对方以承诺:“我也爱你。”
END
写得很糙的一篇,文和标题完全对不上。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张家的宿命,大伯应该是个好哥哥。
围巾连打了三次都打成了毛巾。(笑)

【瓶邪瓶】反身一脚

#ooc警告。
写一个很傻雕很ooc的段子混更。

在盗八里写到过一点,就是吴邪为了拦住张起灵,曾经思考过拿板砖敲晕张起灵。
然后他马上脑补出了张起灵反身一脚把他直接踹到墙上去的画面。
试想一下。在上山的过程中,吴邪一直在追问张起灵。而上雪山之后,吴邪不停地和张起灵说话,说这个世界的美好。平心而论,在别人看来,吴邪的这样行为是无用功,甚至有点烦。张起灵没觉得烦,他沉默地听完了全程。即使吴邪的话并不能动摇他的决定。但是有那么一刻,张起灵应该是试想过吴邪和他说过的场景吧。
张起灵见过太多景色,经历过太多事情,这些对他来说早已失去了意义。而经吴邪之口说出来,这些冰冷的事物却都染上了温暖的色彩。
意义这个词的本身,是没有意义的。这是它单独存在的时候。只有在一个句子里,或长或短,它就有了意义。
所以那样美好的景色,应该是和想一起去看的人,心照不宣地一起去领略,才能感到景色的美好吧。
等十年蹉跎而过,隐居在雨村。始终不歇的瀑布,不竭的雨声。暮色苍茫,雨点细密,两人撑着伞并肩走在雨里。
就是十年积淀下来的感情了。
但总是有人不愿他们在一起的。
一帮张家人浩浩荡荡地来了,企图说服张起灵扛起兴复张家的大业。一群张家人,面无表情,滔滔不绝,苦口婆心,围着同样面无表情的张起灵。
张起灵没说什么。
说了很久以后。接近饭点了。吴邪在厨房里和胖子做饭。上次张家人来是去镇上吃,这次双方都没好脸色,能不能和和气气坐在一张桌子上都成问题。
厨房里饭菜的香气逸散出来。客厅里却有点冷。张起灵看了看围着他的张家人,默不作声站起来。
大概是要去帮忙拾掇拾掇了。
其中一个张家人没忍住,小声逼逼了一句骂吴邪的脏话。雨声,瀑布声,厨房锅铲相撞声,胖子大声地和吴邪调侃。那只是个小辈,他以为张起灵没听见。
下一刻本来要去厨房的张起灵突然反身一脚,猝不及防地就把丫踹墙上去,抠都抠不下来。
END
我知道这很沙雕很ooc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

【瓶邪】宝物

*小甜饼。
*ooc。有私设。废话很多。

宝物
找到雨村是一个偶然。
雨村的地理环境很奇怪,但是知晓这里的人并不多。像是有人故意隐瞒了这里的信息。
这里废弃的土楼很多,我曾经进去过其中一座。
永定的土楼以前去过一回,旧地重游的时候却为了保护土楼而不允许上楼了。因而走在里面,光线无法照射进来,阴暗潮湿,踩着湿漉漉的青苔,没有害怕的感觉,只有一种兴奋感。不是在水里,我便不再害怕这种光线黯淡的地方。摸过受潮生苔的墙砖,正想往里走深一点,兜里的手机就响了。
摸出手机一块,是闷油瓶的短信。
叫我回家吃饭。
我回了一句“马上回来。”然后转身离开,背包放在门边,我背上背包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那一阵子我对土楼很感兴趣。甚至特地驱车去了一趟永定,无奈去的时候已经不允许上楼了。算是败兴而归。唯一比较深切的记忆是那天留在本地人家里喝的牛奶根鸡汤。那坚定了我做农产品的心思。去的时候是夏天,刚下过雨,晚上躺在床上,半夜出去上个厕所,回来腿上多了好几个包,于是我死死缠住了冬暖夏凉自带蚊香血的闷油瓶。
发现新鲜事物就像是发现宝藏一样。或者是流光溢彩的珠宝。我穿行于雨村的溪谷之间,寻找那些废弃的土楼,不厌其烦地一座座探寻。比我更早走完这里大大小小溪谷的胖子说,感觉像是开蚌壳。
开蚌壳,一个非常贴切的形容。
蚌。水中的蚌。可能附着着藻类植物,被墨绿色包围起来。小心翼翼开了一只蚌,惊喜地看见里面的珍珠。珍珠的光彩便遮掩了蚌长满绿色藻类的壳。如果是一只干净的蚌,其貌不扬,发现里面藏着珍珠的时候,才会知道,蚌的沉默里藏着的是宝物。
回去的时候喝的是河蚌做的汤,加了豆腐,鲜白软嫩的豆腐,又撒了葱,有河蚌的鲜味和腥味,热汤下肚,驱走寒雨天里的阴冷,再扒碗饭下肚,我就舒舒贴贴地靠在闷油瓶身上不动了。
然后我开始跟他絮叨今天我又去了哪儿。
刚来这的时候,不出三天,闷油瓶就失踪了。气定神闲坐了一天我就坐不住了,气定神闲都是装的。深山老林的他要真跑路了我可没处寻。好在第二天我在桌底找到了一张小纸条,闷油瓶留的,大意是说要出去巡山。纸条估计是被风吹地上了。
我又冷静地坐回了我刚买回的沙发上。坐的很用力。一周后闷油瓶回来了。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亲一个再说。
这么又过了半个来月。我开始乱跑了。
在山里找土楼。
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意外。
那次我难得找到了一座保存相对完好的土楼,规模也相对较大,便在里面多做停留。想到闷油瓶还在家里等我,我就掏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给他:晚点回去。你先吃晚饭。
不觉时间流逝,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沉了。我心道不好,赶紧下山。如果天黑了下山就很麻烦了。
急匆匆走到半路遇到了闷油瓶,他神色很不好。
“去哪儿了。”他问我。语气有点硬梆梆。
我一愣,问他:“你没收到我的短信吗?”见闷油瓶摇头我赶紧看手机。
之前手一滑,没按到发送,我也没怎么留心就把手机丢背包里了。
结果闷油瓶在家里等不到人,早过了我平常到家的时间,始终不见我人影,他穿了外套就出来了。
这件事之后我便每天打报告后再出门了。也是这时开始起,我尝试了一些想做的。
我们俩是在来雨村后确认关系的。当时记得闷油瓶吻了一下我的额头。然后我有点不满足地亲上了他的嘴。之后我们便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了。
也想过一些令人血脉贲张的事。但除此之外,我们的交流并不多,我一直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。在此之前除了拦他去长白山,我基本没有和他说过特别多的话。大龄男士谈恋爱,多少有些无措。他不吭声,我和他相对无言,除了日常生活中有事跟对方打个招呼外,有时就会有这样的尴尬。
那条晚上回去的时候,我们躺在被窝里,盖着被子纯聊天。我和他讲了一些事。
我说小哥你以后出去巡山能不能早点回来。
闷油瓶说嗯。
我说下次去瀑钓要带上我。
养生老张说在水里泡久了对我的腿不好。
想了想没什么要说了的。我开始给他讲完这几天跑出去的事情,看到了什么。有时候闷油瓶会为我答疑解惑。说到最后,我亲了亲他的脸,抱着他睡着了。
那天睡得很安稳。
闷油瓶不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赖在他身边抓着他的手说话,渐渐就会发现,他一直都很认真地在听。他看上去懒洋洋的不知道什么心思,好像对我和胖子说的话毫不上心。一问他就知道,他每句话都记得很牢。
没失忆之前,他的记性都很好。愿意记着我和胖子的事。我便讲了很多自己的事。
我突然想到,如果有一天闷油瓶失忆了,以茫然警惕的眼神看着我们。我们可以坐在松松软软的沙发里,我和胖子像说相声一样讲着过去的事。因为我们是他的家人。等他逐渐对我们有了信任。讲完了他的事,我可以说点自己的事,看着他的眼睛问他:“有没有想起我一点?”
没有想起也没关系。总会一点点想起来的。这里是我们家。待在这里,总归会有记忆的。
我的心情愉悦起来。我还抓着他的手,低头抚弄过他的每根手指。他的手宽大而有力,此刻摸着暖暖的。我把手蜷在他的手心里,觉得闷油瓶是很温柔的人。
他像是一只蚌。很漂亮的蚌。
在海底静静地伏着。海水温和地漾动。初次见他,会被他惊艳。然后又觉得他意外地沉闷。
只有一点点地撬开他,才知道里面的柔软和藏着的珍珠。
而我潜到海里,遇到了这只蚌。这只蚌又硬又倔,死活不肯开口。但我还是撬开了他。
“小哥。”
我靠着闷油瓶去亲吻他的侧脸。
那一刻,我觉得他就是我的宝物。

小记
“你知道采珠女吗?”张海客问吴邪。
吴邪的精神有点恍惚。他想了想,没想起来,头痛欲裂。
“善于潜水的女孩到海里采珠。她们唯一的安全措施是腰上系着的绳子。通常这根绳子的另一端是她们的亲人或爱人,是最亲最信任的人。她们的生死都掌握在船上抓着绳子的那个人手上。如果哪一天,女孩的家人想要杀死她,只要带女孩离开浅海去采珠,松开绳子,划船离开,那个女孩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。”
“吴邪,现在你身上的这根绳子,是禁不起风浪的。抓着绳子的人,最后也会松开手。”张海客说。
“你知道我想采的珍珠是什么吗?”吴邪反问。
“我想采的是张起灵。”吴邪笑了起来。
“有绳子和没绳子都是一样的。我身上的绳子你看不到,它比什么都牢靠。”
吴邪的神情看上去很严肃,于是张海客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。
END

【瓶邪】胡子

*小甜饼。

*ooc。


胡子


1

走回去的路上很是平静。

没遇到什么突发事件。晴朗的天气。下山很顺利。

最终只是在青铜门前简单地休整了一下,没有过久地停留。在那里未知因素太多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张起灵的长头发太麻烦,被张起灵一刀割去了大半,剩下的垂在肩上,看着莫名地喜感。

吴邪说到山下的时候再到理发店给张起灵理个头发,现在手头上没剪刀,只有大白狗腿和枪。总不能给张起灵剃个秃瓢。

原来脚程倒也不算太快。只是走着走着,速度就缓了下来。走到半山腰,先歇一会儿。

吴邪靠着树干,一合上眼,脑袋就是一沉,太阳穴两头锤子砸一般的痛。他很疲倦了,不知不觉地脚步就慢了,胖子反而好点,从背包里摸出点东西来填肚。

安静极了。如潮水一般的疲倦淹没了吴邪。此刻吴邪真想睡觉。他知道睡过去了不会怎样,身边的人是他最铁的兄弟,只要有这两人在,他定然睡得安稳。

或许张起灵已经看出了他的疲惫,所以才说歇一会儿——暂作休息的要求是张起灵提出来的。吴邪隔着衣服袖子,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上的伤疤,想道。

还是没有睡着,靠着树干小憩一会儿,已经足够吴邪和胖子走下山了。

越是靠近山脚,越能听见喧嚣的人声。山下有很多人等着,很多很多颗心在躁动地跳着。吴邪也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,扑通,扑通。一步步走进人群,被尘世的欲望所侵染,愈跳,愈响。

没去理发店剪头发,最后操刀的是吴邪。他找他的一个伙计要了把剪刀。

他们俩坐在车里,吴邪看着张起灵那张好看的脸,拿着剪刀的手很虚:“我剪了?”

张起灵点头。

也不知道张起灵的心思,他不想去理发店,一个侧目对上吴邪的视线。吴邪很多次和张起灵的默契如同喂狗,这次却突然福至心灵,明白了张起灵的意思。

手还是抖了一下,吴邪心说这要是剪毁了,张起灵这没丢过面子的人,让他顶着如同被牛啃的过的头发出门,他该当何罪,应该不会被张起灵灭口。

好在吴邪的手够稳。握了这么久的刀,不至于一把剪刀都拿不稳。一条大毛巾塞在张起灵衣服领子垫着,细细碎碎的头发落在毛巾上。这会天气还是比较热,剪短一点会比较清爽,以前张起灵的发尾偏长,吴邪就给张起灵后脑勺的头发剪短了。还颇有自得其乐的样子,自个也是给盗墓界大佬剪过头发的人了。

剪完头发,把毛巾小心翼翼地扯出来,包着碎发放到一边。“我看看剪得咋样。”吴邪说着绕到张起灵的正对面仔细地端详张起灵的样子。

“还可以。”吴邪得出结论。

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打算怎么样?”吴邪问。之前他的背一直挺得笔直,现在却慢慢放松了背部的肌肉。他靠着车里舒适的皮垫,坎肩甚至还贴心地往里塞了抱枕、颈枕和小毛毯,他忒满意,屁股往下挪挪整了个舒服的坐姿。实不相瞒,他很想睡一觉。先前怕张起灵跑了,他和胖子基本没怎么合眼,瞪着两双怨念的眼死死盯着青铜门。铁三角重逢的时候虽然吴邪面上淡然,精神却是亢奋的。

——和胖子这么亢奋到了山下,两人都颓了。

这会儿胖子应该在另一辆宽敞的车里睡得四仰八叉。吴邪想想,有点想笑。

张起灵像一把钥匙。这把钥匙打开了吴邪心上的锁,现在即便是一件很小的事,比如胖子那糟糕的睡姿,仅是想想都会让吴邪眼底浮现笑意。就是这把钥匙挺不负责的,好不容易在黑匣子里关了十年才揪出来,现在又要跑了。

吴邪别过头去,盯着车窗看。

车窗映出了自己的脸,吴邪心态平和地看着。

“你之前说到了雨村。”张起灵说。

吴邪顿时恍了神,可能他潜意识地希望张起灵能够去雨村,那时的他,望着像在火柴光芒中敞开的青铜门,心底的声音微弱,而他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和胖子说着关于雨村的事,讲着那个美好的传说,陈述的语气平淡而夹着倦意。

青铜门前很静,足以张起灵听清楚了。

“你愿意?”吴邪说。

“嗯。”

吴邪扭头看了张起灵一眼,又把头别回去:“那好,回头给你收拾收拾东西,我们先在北京待一阵也行。”

之前看似极其微小的希望,张起灵都一一给予给吴邪了。

现在吴邪很满足了。

“我睡一会儿。”他嘟囔道,抖开毯子,踢掉鞋子把脚缩起来。

他映在车窗上的脸,有点颓废的气息。兴许是因为那下巴上的青茬。这几日盯着青铜门,满心满眼是张起灵,哪顾得上仪容仪表。即便下巴上的胡子短得很,但还是增得吴邪的样子更成熟了几分。

你老了。

说得真的很对。吴邪的样子老了,他的心也老了。而张起灵年轻如初。

吴邪摸了摸自己有点扎人的下巴。先这样吧。他闭上了眼。

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

2

洗漱完先做的事是刮胡子。

吴邪毛发生长的速度有点慢,以至于秃瓢以后为了恢复到原来的发量废了他很大的功夫。所以他的下巴还是比较白净的。

他把刮胡泡沫均匀地抹在面部。洗漱台上还放着几瓶护肤品。解雨臣以前塞给他的。在吴邪从沙漠出来以后绕着吴邪转了一圈,最后塞了几瓶护肤品给吴邪。

“别让你出现在张起灵面前的时候看上去特别糙。”解雨臣一句话让吴邪默默闭嘴。

都是精致的成年人啊。吴邪在内心笑了起来。

洗脸的时候吴邪就想过一件事。他似乎没怎么见过张起灵长胡子。他记得张起灵刚出来时,下巴干干净净,只有一头长发证明了他们已相别十年。

白净的下巴,摸上去手感一定不错。吴邪竟有些手痒。此时张起灵已经起床了,在走廊上晒太阳。只要行为不会太出格,张起灵是不会制止他的。

只是想想。


3

莫名其妙地失眠了。

吴邪在床上翻了个身。往墙上时钟看去,一点了。十点半上的床。

吴邪抓了抓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头发,脑袋发涨,又睡不着,索性到客厅去醒醒神。

吴邪只亮了客厅里的小夜灯,坐在沙发上,抬头看着天花板,思绪芜乱。

先前他做过一个梦。

他梦见张起灵胡子拉碴地坐在青铜门里冷硬的地上,孤独寂寞冷地啃蘑菇。那个梦里的他,大概已经死了。黑暗中的他似乎是鬼魂,慢慢来到张起灵身边,蹲下身来去看张起灵。抚过张起灵扎扎的下巴。他突然意识到,这个样子的张起灵,是老了。

那是吴邪读取费洛蒙的时期。醒来后他从柜里翻出一张光碟,看以前的老电影,黑白的,有些分不清幻觉,梦境与现实。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看完又抽了根烟。

“吱呀——”张起灵拉开了房门。

吴邪迎上他的目光。

“没睡?”张起灵嗓音低沉。

“没,起夜呢。就是口有点干,喝杯水。”吴邪摇头。

张起灵走过来,提起水壶倒了杯水,喝一口——凉的。转头看吴邪。吴邪毫无谎言被拆穿的自觉,坦然地接受张起灵的注视。

张起灵起身就走。

吴邪以为张起灵回房,松了口气。如果因为失眠而打扰张起灵也太麻烦了。

下一刻他不想麻烦的张狗蛋就面无表情提着一袋奶粉出来了,目的地是厨房。

吴邪一愣。厨房白色的灯光一直很长很长地垂到地上。

泡一杯牛奶不需要烧太多水。

牛奶变温了张起灵才把杯子放进吴邪手里。放这个字眼这时候就显得暧昧了。碰到张起灵骨节分明的手指,吴邪低头看着,他与张起灵的手在触碰。

“先喝杯牛奶。明天我做一个茶叶枕头,再想办法。”张起灵见吴邪发愣,抓着他的手让他握好杯子。

“你今晚话好像很多,”吴邪慢慢抬起头来看他,“十九个字。”

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。吴邪心说。

他的右手手腕一翻,抓住了张起灵的手腕。

张起灵平静地看着他。

或许这个大胆的想法并不是不切实际。

吴邪的心脏疯狂地跳动了起来,鼓舞他低头去吻一吻眼前他握着的这只手。他松开手,喝了一口牛奶,压压心跳。

他的上唇沾了一些牛奶,薄薄的一层,润湿了嘴角边上的皮肤,像是很淡的浅白色胡子。


张起灵吻上了吴邪的嘴角。

没胡子了。

END


这里的设定大概是互以为对方是直男的瓶邪。撩到对方还毫无自知的那种。

卡瓶颈了,我发现我一些措辞和形容词真的好奇怪,语癖还特别严重。